弗洛伦蒂诺在《国家报》上抛出的"经济所有权"方案，像一颗深水炸弹引爆了伯纳乌。皇马主席候选人恩里克-里克尔梅站在竞选总部的蓝色幕布前，衬衫袖口卷到手肘处，身后电子屏上"捍卫传统"的标语随着他的肢体动作忽明忽暗。

　　"当他说要出售5%股权时，我们看到的可不是什么财务创新。"里克尔梅用指节叩击讲台，这个动作让现场十几台摄像机的对焦环同时转动，"而是把百年俱乐部变成华尔街游乐场的入场券。"他身后几位资深球迷代表不约而同地点头，其中一位白发老者攥紧了印有迪斯蒂法诺头像的围巾。

　　现任主席确实功不可没——里克尔梅承认这点时稍微松了松领带——但翻新伯纳乌的功臣，就能把会员证变成股票凭证吗？"明天我就去公证处签署永不售股的承诺书，这份文件会比任何竞选承诺都实在。"他说这话时，窗外的马德里阳光正好照在陈列柜的欧冠奖杯复制品上，金属表面折射出刺眼的光斑。

　　就在48小时前，两人还在女足比赛的贵宾包厢里碰杯。如今弗洛伦蒂诺那句"经济资产属于会员"的承诺，在里克尔梅看来不过是文字游戏："10万会员分享5%股权？听起来像在糖果店门口给孩子们发代金券。"他特意停顿三秒让记者们记下这个比喻，"真正的决策权迟早会流向那个神秘的'外部投资者'。"

　　这场原本关于球场建设的常规选举，突然演变成会员制存亡的决战。弗洛伦蒂诺提前召集选举的举动更添火药味，他指责对手团队是"穿着球迷外套的投机者"。而里克尔梅在采访尾声突然提高音调："问问博物馆里那些奖杯，它们愿不愿意被贴上条形码？"